一个月以前小儿和磊在上学的路上捡到了50元钱,看看没有人在找,就交到老师那里了。回家以后,把这经历告诉了妈妈,很有些兴奋。不久,学校的小喇叭里一个稚嫩的童音把儿子和磊的名字都说了一遍,后面还有一点号召性的语言。他自己没有对我们说起,但相信一定有些骄傲。
一周之后,我趁在医院里等片子的时间,顺便去看了看我的过敏性鼻炎。挂号时,医导说去“变态门诊”,陪我来的老婆觉得这说法很有趣,打趣我说变态,然后就去找“变态”医生。接下来是皮试查过敏源,要在回形走廊的另一个隐蔽的地方做。皮试的医生在我的左臂皮肤上扎了密密麻麻的几排小点,要我在外面等十五分钟再看结果。老婆很认真地帮我看着时间,同时好奇地盯着这些能检出过敏源的小点看反应,可是十五分钟过去了,反应并不明显,或者说没怎么变态。
皮试医生给了我几张写着些加号的检验报告,我和老婆就回到最初的“变态”医生那里候听处置结果。
当“变态”医生向我要病例本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老婆手里的小包包不见了!小包包里除了病例本,还有人民币若干,有存折、身份证和医疗卡。糟了!
正当我们着急的时候,看着像母女俩的患者走进了诊室,听说我们丢了包,大约六十岁的妈妈问是不是一个紫色的包,说她们捡到了,就在做皮试的房间外长椅上边捡到的。还说看了看里面有钱就没再打开,交给最近的诊室里的医生了。
对了,就是我们坐过的地方,看来十五分钟皮试时间一到我们急着看结果时落下了。
好人哪!我心底刚刚烧起来的一把散发着焦糊味的野火被这及时降临的甘露轻而易举地给熄灭了,我心灵的荒原上顿时蹭蹭蹭长出了许多枝幸福的嫩芽。
很快包包被找了回来。完好无损。
我们感激地向那母女致谢,她们说没啥,到这里来看病的谁都挺着急,再丢了东西心情会更不好。找到了,又没少啥就好!
除了感谢还是感谢,可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又一个错误:连人家的姓名都没有问!
回家以后我第一件事是把这个故事告诉儿子,还把自己的心理感受细致地描述了一番。
很想让儿子知道,美好的心灵绽放出的花朵也许不艳丽却是如此芬芳,说不定我们在哪里能闻得到,遇到一回就让人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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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雨就没有那么幸运.上次儿子丢了手机也没能找回.哎....
你儿子的手机是被偷的吧?那样找回来的可能性太小了
“很想让儿子知道,美好的心灵绽放出的花朵也许不艳丽却是如此芬芳,说不定我们在哪里能闻得到,遇到一回就让人醉一回。”
从多篇文章中可以看到,你很注重孩子的品德教育!